“沒有。”
包子中間的褶皺歪了,偏到了左邊。
何冀北是強迫癥晚期患者。
傅潮生糾結了很久,重新拿出來一個,兩只手戴上手套,把包子掰成了兩半。
他把小的那半給何冀北:“給你。”
祁栽陽是光光的爸爸,所以給一個。
何冀北是光光的丈夫的同事,所以只給半個。
何冀北接了:“謝謝?!?br>
然后傅潮生側了側身,轉到一邊去吃。
半個包子吃完,何冀北用西裝胸前口袋里的方巾擦了擦手:“你能不能站起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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