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華濃用干凈的毛巾摁著傷口,一張臉白得像鬼,像厲鬼:“滾開。”
官鶴山高高胖胖,甩臉的時候身形略笨重:“活該,哼!”
雖然今天被棠光打了他很不爽,但路華濃也被棠光打了他就很爽。
總體來說,他心情還不錯,端了杯酒去敬新郎,瞅著新娘好面熟,好像以前睡過,但他睡過的人多了去了。
沒事兒,多大點事兒。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救護車到了,警局的人也到了。
路華濃上了救護車,車門關上之際,沈清越拄著盲杖路過,抬頭看了她一眼。
六點過后,太陽西落,酒宴散場,賓客陸續離開。
溫時遇的車停在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溫時遇。”
他腳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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