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福牙齒都哆嗦了。
突然,咣的一聲。
煙灰缸被棠光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她蹲下,在碎玻璃片里慢條斯理地挑挑揀揀,撿起一塊最鋒利的,她眼皮抬了抬。
王田福大喊:“張子聰!”他汗流浹背,大喘著氣,“橫幅是張子聰給的!”
果然有貓膩。
“張子聰是誰?”
“我女兒的男朋友。”王田福不敢再隱瞞,老老實實地招了,“我女兒跳樓之后,他把遺書送過來,說那個老師家里很有錢,還跟我們說要去學校鬧,鬧越大就能拿到越多的賠償。”
棠光前腳離開酒店,王剛后腳帶人來查監控和開房登記人。
張子聰不是本地人,他租了個單間,在河西那邊。
三點多點兒,門鈴響了。
張子聰沒有正經工作,晚上在酒吧里推銷酒水,白天就在家里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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