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有個小問題：“王敏去找你的時候，你問她名字做什么？”

        徐檀兮不在，戎黎坐沒坐相，翹著腿，靠著椅背，手?jǐn)R在桌子上：“給她零分。”

        “……”

        遺書上也說了，說容姓老師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后，卻不履行承諾，她無顏面對，所以一死了之。

        雖然王剛覺得戎黎應(yīng)該是被冤枉的，但做的的確有點過分了：“你為什么給她零分？”

        戎黎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神情：“作業(yè)不交，品行不正。”

        他上課不點到，平時分就看學(xué)生交的作業(yè)，只要交了他都會給分。

        “最后一個問題。”王剛最感興趣的是，“你是哪個戎黎？”

        他看了戎黎的身份證，不是容離，是戎黎。

        戎黎說：“你懷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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