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惡語相向,她禮貌而溫柔。
阮情更加無地自容了。
戎黎從包廂出來:“走吧。”
“嗯。”
他接過徐檀兮的傘,牽著她走了。
阮情像個局外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心頭的那點不甘和貪心都徹底偃旗息鼓了。
好友的電話打過來。
她接通,好友問:“你表白了嗎?”
“嗯。”
“我就說嘛,喝點酒就可以壯膽。”好友比她還激動,催促著問,“怎么樣,容老師怎么說?”
阮情看了看手里的紙巾,她低下頭,能聞到紙巾上淡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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