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雨了,我來接你?!?br>
聲音很好聽,輕輕柔柔的,像風拂過。
酒好像徹底醒了,阮情抬了頭。
南城的五月已經沒那么冷了,徐檀兮穿著改良過的旗袍,裙長到膝蓋,是靛青色,她在旗袍外面搭了米色的針織開衫,鞋子與外套一般顏色,平跟,腳踝上戴著細細的鉑金鏈子,鏈子上串了個薄薄的白玉平安扣,她的耳墜也是白玉的,長發隨意披著,有幾縷被外套壓到,撩著旗袍的領子和盤扣。
溫婉端方,亭亭玉立。
阮情不是第一次見她,還是被驚艷到了。
平時沒什么耐心的容老師這會兒脾氣變得很好,說話都輕了:“我進去說一聲,你等我一下?!?br>
“嗯?!?br>
戎黎沒有看阮情一眼,直接無視了她,回了包廂。
因為太難堪、太無地自容,阮情忍不住掉淚,她低頭站著,雙手無措地緊握:“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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