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赧地說:“我在戎黎家留宿了。”
小女兒的嬌羞愉悅隔著屏幕都擋不住了,秦昭里詫異,這么快就留宿,不是徐檀兮老古董的做派啊。
她問上一句:“做措施了嗎?”
“……”
徐檀兮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回升了,她打小在姑姑身邊待得多,姑姑是真真正正的名門閨秀,平日里除了出去考古,就是帶著她讀書品茗,她沒有現代人的浪漫與豪情,被教養得含蓄內斂,滿腹書卷氣。
“他生病了,我是去照顧他。”她忙解釋道。
孤男寡女的,一起待了一個晚上,秦昭里覺得不發生點什么都對不起昨天晚上的風花雪月:“就沒發生點兒別的?”
徐檀兮說:“戎黎他是君子。”
君不君子秦昭里就不知道了,不過徐檀兮不是很懂男女那點事兒,通常來說,這樣的情況卻沒發生點兒什么,有三種可能:戎黎不喜歡徐檀兮,戎黎太喜歡徐檀兮,戎黎身體有問題。
秦昭里吞吞吐吐:“你家戎黎……身體還好吧?”
“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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