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
戎黎躺回去,剛睡醒的氣泡音沙沙的:“隨你的便。”
徐檀兮端著水下樓了。
戎黎遲來的起床氣發作了,一腳踹了被子,深呼吸了幾下,緩了緩,可那股念頭還是壓不下去。
程及總說他無欲無求。
是程及瞎了眼。
外頭的雪已經停了,徐檀兮出門的時候,碰上了在院子外面掃雪的戎關關。
他笑得像朵太陽花:“徐姐姐早。”
徐檀兮說了聲早,便匆匆往家里走了,巷子里處處是積雪,雪上留了一串她慌張而又急促的腳印。
戎關關捂嘴直笑。
隔壁秋花老太太家開門了,老太太她穿著厚厚的棉襖子,腳上的保暖鞋是她自個兒納的,選的是暗紅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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