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戎黎睜開眼,語氣不滿:“為什么去這么久?”
徐檀兮耐心很好,解釋說:“我回家去拿藥了。”
戎黎坐起來,伸手,黑色睡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他出了汗,皮膚泛紅:“藥給我。”
徐檀兮把藥和水都給了他,退燒藥是白色的藥丸,沒有囊衣包裹,味道很苦。她剝了一顆糖,放在手心里給他。
戎黎喝完藥,杯子給她,糖放嘴里,人躺回去,他用一雙格外乖巧的眼睛看著她:“你要走就等我睡熟了再走。”
徐檀兮短暫地遲疑了一下。
姑姑在世時,曾教誨過她:孤男寡女授受不親,淑女是不可以在異性房里夜宿的,除了丈夫。
當下,別說淑女禮儀了,就是小命,徐檀兮都愿意給:“我不走的,你睡吧。”
戎黎把手放到被子里,合上了眼。
徐檀兮用熱水打濕毛巾,擰干水后給他擦臉,動作輕輕的、緩緩的。她一只手支著床,低頭就是戎黎的側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