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掉在了地上。
一雙粗糙的手掐住了阿黎的脖子,酒精會使人失控、興奮,揭開假面,露出最丑陋的惡:“老子也不想絕后,可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阿黎被扼住了喉嚨,被掐著拎了起來,他蹬著腿掙扎,捶打那雙死死箍在脖子上的手。
村里的嬸嬸們都說阿黎長得像母親,像母親一個人生下來的,樣貌只隨她,沒有一點點像戎海。
幸好不像他……
阿黎慢慢閉上了眼睛,手垂了下去。
“阿黎。”
“阿黎。”
躺在血泊里的白秋動了動:“阿黎……”
戎海回頭,看向她,原來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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