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醉酒,埋怨了她不等他,打從那之后,但凡他晚歸,她都會在巷口等他,多晚都等他。
戎黎站著不動,遠處的燈籠打來很微弱的光,夜色模模糊糊,只有她清清楚楚,就在那里。
他不走了:“我看不清路,你到這來接我。”
從她到他,也就十多米的距離。
徐檀兮提著燈籠走過去,看了看他,把燈籠放下:“你怎么了?”她見他眸光潮紅,伸手碰了碰他的右頰,“你臉好燙,是不是發燒——”
戎黎抓住那只要從他臉上劃走的手,用力攥著,他目光有點空,像行尸走肉:“徐檀兮,”他說,“你抱抱我。”
分明是央求的口吻,他卻沒等她同意,就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里,緊緊抱著。
徐檀兮微微仰著頭,一動不動的,耳朵與鼻頭都紅了。她的美人,正在他懷里,她靈魂要出竅了。
戎黎把臉埋在她肩窩里,偶爾一兩下緩緩地蹭,像被遺棄了的幼獸,無助、脆弱、毫無安全感。
過了很久,他低低說話,像在自言自語:“我的母親叫白秋,她眼睛看不見,是個很好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