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陰雨,已經好多天不見太陽了,這周日,天兒可算放晴了,不過溫度還是很低。寒流南下,冷風瑟瑟,祥云鎮的冬天很冷,白滇河的水早就結冰了,玉驄雪山是高海拔,更是常年積雪,游客比秋天的時候少了一大波,不過路上少了來來往往的游人,這小鎮冷清了下來,反倒更有幾分古色了。
山水之間,坐落著處處村莊,白墻黑瓦,綠藤蔓。
太陽透過墨綠色的玻璃,把光揉碎了、柔和了,落到懶人沙發上,落到美人鎖骨上。
戎黎又在睡,臉上蓋著本書,書名《你為何如此暴躁》。
他沒睡著,他白天一般都睡不著,只是不想說話,閉目養神而已。
王小單知道他沒睡著,叫了句:“戎哥,”王小單從裝快遞的貨框里撿起一個件,“你的快遞。”
戎黎沒動彈,懶洋洋地曬著太陽:“我沒買東西。”
“收件人寫的是你,”王小單再核對了一遍,“號碼也沒錯。”
戎黎把蓋在臉上的書掀了,他最近睡眠質量下降,晚上沒睡飽,白天睡不著,整個人沒什么精神,有時候起床氣能從早上持續到中午。
比如現在,他看上去就非常煩躁,很暴力地拆了快遞。
里面是只手表,鑲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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