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在生氣呢,又被他弄得沒脾氣了:“有。”
她把口袋里的糖全部拿出來,放在手心,遞給他。
戎黎只要了一顆,他剝開糖紙,把草莓味的軟糖扔進嘴里,又把糖紙揉成團投進了幾米之外的垃圾桶里。
輸液袋和針管都是醫用垃圾,他干脆拎著,走了幾步,回頭:“站那干嘛,不走啊?”
徐檀兮跟上去,是往住院部去的方向。
“先生,你冷不冷?”她突然問。
戎黎走在前面,把外套脫下來,往后扔給她,那張嘴總是不饒人:“誰讓你這樣跑出來,活該你冷。”
徐檀兮把他遞過來的外套穿上,有很淡的煙草味,被很濃的糖果香蓋住了,她低著頭,莞爾淺笑。
她又知道了一件關于戎黎的事情。
他總是口是心非,有時候,他的話要反著來聽,所以他不是不喜歡她,只是他用于生存的那道防御墻太牢固了,他圈地為牢,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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