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淡得跟沒良心似的。
李銀娥聽得惱火:“你這人!我們小徐怎么著你了?你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好端端的人都被你給折騰出病來了。”
她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戎黎就是茅坑里捂不熱的臭石頭,說他對人姑娘沒意思吧,他又頻頻去人家姑娘的閨房,還隔三差五地“夜會”,說他對人有意思吧,他又一副看破紅塵、不理俗世、無欲無求的樣子。
李銀娥極其不滿地甩了戎黎一記眼刀:“你就可勁兒作吧,作死你得了!”
她氣呼呼地走了。
戎黎關上門,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破了。
他回堂屋,拿起手機,關掉游戲,給程及打電話:“我晚上開不了車,你上徐檀兮家一趟,她生病了,得送去縣醫院。”
程及故意的,給他挖坑:“我沒空。”
其實是很明顯的坑,程及怎么可能真不幫,徐檀兮怎么著也是他店友。
但戎黎沒給自己思考時間,直接往坑里扎,他從來不用這種語氣跟程及說話:“幫我一次。”
有點求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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