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走在他后面，一黑一紅的兩把傘一高一低，她沒他走得快，抬頭只能看他的后背：“我上大學(xué)之前讀過我舅舅的一本書，里面有一句話，”她用很輕柔的語氣念出來，“勿以善小而不為。”

        她是在回答他那個(gè)“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的問題。

        這句話戎黎知道，還知道這句話前面的一句：勿以惡小而為之。

        她有很正確的善惡觀，跟他很不一樣。

        戎黎停下來，轉(zhuǎn)身面對(duì)她：“徐檀兮。”

        “嗯？”

        她停下來，聽他說話。

        “你的信我燒了。”

        不知是不是風(fēng)吹的，她的紅傘晃了一下，雨水濺在了她的黑色小短靴上、濺濕了裙擺。

        戎黎沒有看她的眼睛，看著她身上穿的、他的外套，她穿著很不合身，大了太多，黑色襯得她臉色更白。

        他跟她真不是一個(gè)世界的人，這一場雨，把黑與白對(duì)比得太分明了。她沒錯(cuò)，與人為善沒有錯(cuò)，是他，他“病”入膏肓，跟這個(gè)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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