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及揣著兜,走得慢慢悠悠,地上的影子也慢慢悠悠:“這幾天都住那?”
“嗯?!?br>
他轉頭看她:“為什么不去上學?”
“我得賺錢?!彼皇潜г?,就是很平靜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給他,“睡覺要錢,吃飯也要錢,我還要存上大學的錢?!?br>
別人家的女孩子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做什么呢?
程及覺得吧,女孩子還是要嬌養著好。
“平時沒事總上我那晃悠,有事怎么不來?!彼Z氣有點訓斥的意思。
她仰著一張稚嫩的臉,沒有完全長開,樣貌還很青澀,就是眉宇間有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有點執拗地說:“有事才不能去?!?br>
林禾苗是這樣想的,她現在還太小,給不了他好的東西,但至少不能給他帶去不好的東西。
她很像程及曾經撿到過的一只小土狗,那只狗身體不好,柔柔弱弱的,一條腿不知道被誰打斷了,他喂了幾次,它就認他當主人了,一見他就搖尾巴,有一次不知道從哪里撿到一張破毯子,它興沖沖地叼過來給他,放下就跑了。后來那只狗不行了,它就藏起來,悄悄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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