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的帶子垂下來礙事兒,戎黎用一只手把帶子打了個結,他在整理快遞,語氣不咸不淡的,聽不出多少情緒:“我是問你怎么拒絕人,不是讓你給意見。”
雖然是塑料鎮友,但程及還是挺了解他這位塑料鎮友的,戎黎做不到不理不睬,是因為心軟,非要拒人千里,是因為理智。
徐檀兮要是跟了戎黎,以后應該就不會有安生日子了。
程及言歸正傳:“真要拒絕,把人約出來,當面說。”
戎黎沉默了很久,抬頭看程及,眼里居然有茫然:“那她哭怎么辦?”
程及:“……”
前幾天還說人姑娘來者不善,這才幾天,就見不得人哭了?以前想爬他床的那些姑娘們,一個個被扔得狼狽不堪、哭得梨花帶雨,也沒見他手軟一下。
程及欠揍地回了他一句:“那老子給你哄?”
媽的,這是把他一個渣男當情感專家了?
戎黎從貨架那邊過來,踢開程及搭在貨框上的腳:“回你自己店,別在這擋路。”
程及淡定地撣了撣褲腿,對著手機屏幕撥弄他那一頭黑藍色的染發:“過河拆橋,鎮友你不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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