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黎把手里的荷包放在桌子上,他坐了半晌,起身,又把那荷包撿起來。
他當過大學老師,但教的是高數,不懂這些文人雅士的玩意,他剛剛查了一下,荷包上繡的是大雁,繡了一雙,那兩句詩,他倒是懂。
他去拿了兩桶汽油,把沾了血的外套脫下,扔進院子內的鐵桶里,倒上汽油,然后摸出打火機,捏著那個青色的荷包,靠近打火機的出火口。
燒了吧。
像他這種走在刀尖上的人,不適合跟人為伴,只能獨行。
指腹壓著打火機的摩擦輪,蹭的一下,他點燃了火。幾乎同時,他拿著荷包的手往旁邊挪了。
中了邪了……
戎黎把荷包塞兜里,揀了幾片枯葉,點著后扔進鐵桶里,汽油易燃,砰的一聲,火光就沖出來了。
他蹲在鐵桶旁,點了根煙,用力地抽,尼古丁跟著冷風一起灌進胸腔,烈得嗆喉。
徐檀兮不像個現代人,現代青年哪有九點睡覺的,她生活作息規律得像個古人,如果晚上沒有手術,她九點睡,六點起,多年來雷打不動。
不過最近她經常破例,比如今晚。
“昭里。”她坐在床上給秦昭里打電話,臉上的熱度還沒有下去,像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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