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看眼睛的是庸醫,看心理病也是庸醫嗎?他不是共情能力幾乎為零嗎?到底是哪里來的同情心和憐憫心,居然跑去管一個“嫌疑人”的閑事。
他越想越心煩意亂,把毯子揉成一團,粗魯地塞進茶幾最下面的抽屜里,眼不見為凈了,才上樓睡覺。
安眠藥也失效了,他心靜不下來,又煩又燥,索性把被子一扯,將整個人蓋住。
媽的,熱。
他踹了被子,起來喝了杯冷水,繼續躺著,繼續踹被子,就這么反反復復、輾轉反側了半個夜,他才入睡。
結果呢,徐檀兮穿著旗袍入夢了。
“先生。”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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