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聽著很合理。
戎黎冷著一張過分好看的臉,語氣雖淡,但毫不客氣:“樓上住了女孩子,你沒有請示就自己上來,懂不懂禮貌?”
戎大富四十出頭,面相憨厚,他尷尬地笑笑:“鄉下嘛,哪有那么多規矩。”
戎黎言簡意賅:“下去。”
戎大富說了聲抱歉,拎著工具箱下去了。
戎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可以出來了。”
下一秒門就開了,徐檀兮穿著浴袍出來,頭發還沒干,整個人濕漉漉的,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待了多久,脖子和鎖骨都有點發熱泛紅。
“那個人有點奇怪,”她小聲地說,像在同他告狀,“他在我門外站了很久,有好幾分鐘了。”
她找戎黎之前,先打了李銀娥的電話,只是一直都打不通。
大概被嚇著了,她眼睛鼻子都紅紅的,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是很保守的款式,看不到鎖骨的全貌,只有藏在頭發下若隱若現的一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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