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見過的人太少了。”程及的口吻像長輩,“等你大學去了帝都,見一見外面的花花世界,到那時候,你就知道你現在看人的眼光有多差了。”
花花世界嗎?她已經見過了,去年一月,她被賣到浮生居,燈紅酒綠里有形形色色的人,她向那些人都伸了手,可卻只有程及,只有他拉住了她。
這個花花世界的全貌她或許還沒看清,但是程及的全貌,她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管有多頹喪、有多玩世不恭,他的眼里總還留有一絲很干凈、很赤誠的溫柔。
“我眼光很好的。”她很堅定地告訴他,“程及,你不要否定你自己,你是很好的人。”
程及沒有接她這段話,只是輕輕地推開她,然后拍拍她的頭:“回去吧,天快黑了。”
他把裝藥的袋子放到她手里,人走了。
這條路是主干路,不能長時間停車,車子停在了前面的岔路口,車里的女郎問:“她是誰啊?”
她叫喬安,小有資產,愛玩,與程及是在酒吧里認識的,男人不都喜歡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姑娘嗎?所以她的人設是溫柔解語花。
程及回答得很敷衍:“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妹妹。”
“情妹妹?”
他神色突然認真起來:“別開她玩笑,剛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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