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憐嗎?
自然也是可憐的,可他沒有憐憫心,共不了那個情。
“那你呢?”徐檀兮看著他問,“你現在在干嘛?”
他在干嘛?
他頂了頂后槽牙:“在多管閑事。”
最討厭多管閑事的人、訓斥她多管閑事的人,卻在管她的閑事,他為什么要管?關他什么事?他不是沒同情心嗎?
他轉身就走。
徐檀兮看著他越走越快,懊惱地揪皺了裙擺,想喊住他,卻沒勇氣再開口。
“姑娘,”那戶人家的主人出來了,是位三十多歲的男士,見徐檀兮揉著腳踝坐在石桌上面,便問她,“你這是腳崴了?”
那把石桌是村里小孩玩乒乓球用的。
徐檀兮單腳落地,站了起來:“不礙事。”她說完,一瘸一拐往戎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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