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個鐘頭,徐檀兮也沒上來拿她的爐子,倒是打了個電話過來。
“先生。”
戎黎打游戲打得手酸,他活動活動手指:“你的烤火爐還沒拿下去。”
“不用了,我在外面。”
戎黎隨她的便。
南方濕冷,初冬已見嚴寒,外頭的風不大,可也刺骨,烤火的爐子還開著,放得離他不遠。
電話里,她小心謹慎地問:“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戎黎沒問什么忙,嗯了一聲。
“我買了一箱碗。”她似乎很窘迫,聲音越說越小,“很重很重。”
特地說了,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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