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點了點頭。
“沒跟你動粗吧?”
“沒有啊?!?br>
“那難得了?!背碳巴虏燮鹉俏凰芰湘傆咽且稽c兒也不客氣,“戎黎那狗東西,酒量是不錯,就是酒品不行,喝醉了喜歡亂來。”
徐檀兮很喜歡聽人講戎黎的事情:“怎樣算亂來?”
程及把臉側了側,指了指自己眼睛下面的淤青:“戎黎弄的。”
當然了,他不生氣,因為他打回去了,打在了腹部。像他們這種塑料關系,謙讓?不可能謙讓,這輩子都不可能謙讓。
徐檀兮很詫異:“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讓他生氣的事?”她不禁替戎黎辯解,“他喝醉了脾氣很好啊,不吵不鬧,也不撒酒瘋,而且說什么他都會聽。”
程及覺得她在開國際玩笑:“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他認識的是只狼,怎么到了徐檀兮這里,變成家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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