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不愛笑,冷冷淡淡的,有時候說話還野,行事做派又糙,若是誰惹他不高興了,他就縱著那股子駭人的狠勁兒,以至于別人總會忽略他原本就偏乖巧的那副皮囊。
他的長相其實很乖,這樣子蹲著,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徐檀兮握住他的手,拉著他起來,他乖乖跟著,手給她牽,人走在她后面。
巷子兩旁的人家都還沒有熄燈,徐檀兮借著光,拉著戎黎往他家里走,她不說話,他就跟著安靜。
今晚月色溫柔,人也溫柔,誰家的常春藤爬出了墻外,黑瓦白墻一點蔥綠,都在銀色的月光下。
“你自己一個人去喝的酒嗎?”徐檀兮回頭看他。
喝醉的他比較聽話,問什么答什么。
“和程鎮(zhèn)友。”
程鎮(zhèn)友?徐檀兮想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那為什么不讓程先生送你回來?”
“我跟他不熟。”他語速很正常,說話不像喝醉了,就是眼角被醉意染紅,腳步像踩在云端,走不了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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