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常年握刀握槍的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戎黎再問一次,“你來祥云鎮,是不是沖著我來的?”
徐檀兮思量了片刻,頷首:“是。”
戎黎松手,往后退了。
半年前的那起車禍,她也在現場。
她受了傷,背對著監控鏡頭,滿身都是血,一瘸一拐,走得很慢。她走著走著回了眸,不知道在看什么,不知道在看誰,目光凄凄,有不可思議,也有憤怒怨恨。
戎黎就是借著那次車禍假死脫身的,怎么就這么不湊巧,她剛好也在現場。
盼他死的太多了,他若是不謹慎,墳頭的草早就比人高了。
戎黎的骨相很有辨識度,棱角分明,揚一揚嘴角,會略顯溫順,可只要稍稍皺一皺眉骨,鋒芒暗斂,攝人無聲:“徐檀兮?!彼钏拿謺r,字正腔圓,“你別打我主意。”
她來祥云鎮,絕對是有備而來,她那雙煮茶的手,也一定能輕而易舉地取人性命。
戎黎撂完話,不再多言,繞過她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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