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算朋友嗎?”她怎么藏也藏不住眼里的期待與熱切,那樣專注地看他。
戎黎懷疑,他真的有夜盲嗎?
想必是那些庸醫扯淡,他怎么可能夜盲,他連她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不跟人做朋友。”他晃了晃手電筒,光在她裙擺處跳躍,“尤其是女的。”
徐檀兮遲疑了一下,壯著膽子問:“那我們什么關系啊?”
他想了想:“村友。”
戎村友轉身回家了。
徐村友失落地揪著裙擺,心想:好難啊,這么久才只混了個村友關系。
翌日,北風呼嘯,寒意凜凜。
天是越來越冷了,李銀娥把吃飯的小桌子搬到了燒火后還有余熱的灶臺旁邊:“我剛剛去買包子,碰到宋家村的人,就問了一嘴宋老三媳婦的事。”
徐檀兮把早餐的小菜都擺好:“是誰抓她回來的?”
李銀娥盛了兩碗粥,又給徐檀兮遞了雙筷子:“誰也沒抓著她,是她自個兒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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