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黎沒有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
徐檀兮站在巷子里,一直目送。
為什么不害怕呢?她應(yīng)該怕的,她不喜歡暴力,不喜歡血腥,不喜歡黑暗與罪惡,她分明都不喜歡的,可為什么這些不喜歡在戎黎面前變得微不足道了呢?
她想了很久,沒有想出答案,那只能歸咎于四個字了:色令智昏。
她站了一會兒,色令智昏地跟上去了,待他安好無虞地進(jìn)了家門,她才折回。后半夜,月亮被烏云遮蔽了,四周靜悄悄的,若是細(xì)聽,能聽見白滇河里浪打浪的聲音。
祥云鎮(zhèn)的派出所在老車站對面,門口亮著燈牌
值班的民警小葛出來抽根煙,這抽到一半,他突然定睛一望,驚得煙都掉地上了:“劉哥!”
“劉哥!”
一同值班的老劉打著哈欠出來了:“叫我干嘛?”
小葛指給他看:“那袋子里的東西好像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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