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很僵硬,一動不動地讓他靠著。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藥香,沖散掉了他渾身的血腥氣,他鼻間全部都是她的氣息,讓他放松、讓他恍恍惚惚。
“徐檀兮,”他腦子不清醒了,說了一句他活了二十六載都沒有說過的話,“我腿很疼。”
可能是從小挨打挨多了,他有一身硬骨頭,從不向人示弱。
這么一句話,讓徐檀兮紅了眼睛。
“去醫(yī)院,”她心軟得一塌糊涂,溫聲細語地哄,“好不好?”
“不去。”戎黎合上眼,“我歇歇,歇歇就好了。”
耳畔,他的呼吸越來越輕,徐檀兮遲疑了很久,抬起手,放在了他腰上。
不會很久的,他只是短暫在她這里躲一躲,等風不刮了,等腿不疼了,等他不累了……
他再睜開眼,目光已一如平常,淡漠又隨性。他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抱歉,剛剛冒犯了。”
他又拿出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社交距離,就好像剛才那個疲憊示弱的他沒有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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