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燈籠,走進巷子里,近了才看清,他滿身是血。
“先生。”
她喊得慌忙急促。
戎黎聽聞聲音,抬了頭。他臉上毫無血色,皮膚在燈下蒼白得接近透明,眼角淚痣旁暈著一團殷紅的血漬。
他像在夢游,像沒有靈魂,眼神空洞洞的,呆滯了很久才慢慢凝出光影,恍然夢醒似的,囈呢了一句:“是你啊?!?br>
他漂亮的皮囊沾到了血,白的白,紅的紅,有種迷人的危險,伶伶一把骨,搖搖欲墜。
搖啊搖,搖得徐檀兮整顆心都墜下了,手里的燈籠也掉了:“你傷哪了?”她手足無措地伸出手,碰到了他血跡斑斑的袖子,“給我看看?!?br>
戎黎后退,躲開了。
“很臟?!?br>
他衣服上都是血,連鞋底也是。
“我送你去醫院?!毙焯促饣呕艔垙埖啬贸鍪謾C,可是手指不聽使喚,按了幾次都沒有按到號碼,“等我一下,我讓程先生把車借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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