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的骨相很美,骨節(jié)細長,卻不是那種纖纖無力的感覺,相反,很有力量感,如果再染點血色,會更有禁忌的危險感。
行吧,高嶺之花,沒法摘。
羅緋把車鑰匙扔給他,順手拿了錢,她倒退著走,一路看著主駕駛里的戎黎,親了親紙鈔,拋了個媚眼:“你很酷哦,小哥哥。”
戎黎腳踩油門,走了。
羅緋給程及發(fā)了條語音:“把你朋友的微信給我。”
程及回:“別想了,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女人的腦回路永遠都很奇特:“哦,你的男人是吧,那成,不跟你搶。”
程及:“……”
路上沒什么車,路燈不夠亮,月色朦朧,是彎彎的一輪杏色,落在戎黎眼里卻是昏昏暗暗的,像遮了一層半透明的白紗,他開了有一百來米,就把車靠邊停了,下車,隨便逮了個路人。
“你會開車嗎?”戎黎問被他攔下來的路人。
路人姓管,就親切地稱呼他為管路人吧,管路人一臉懵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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