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冽、懶散的聲音穿過風,透過來:“別叫了。”
所有狗就安靜了。
杜權被突然打過來的光晃了眼睛,他抬起手,擋了擋,瞇著眼看巷子深處:“收快遞的?”
收快遞的,戎黎。
他沒打傘,提著個光線很亮的手電筒,走在雨霧里,也沒說話,正看著杜權的手,那只還摁在徐檀兮肩上的手。
杜權藥性上頭,正處在極度興奮當中:“我本來也沒打算干嘛,可你們這一個兩個的非要自己撞上來,這就怪不得我咯。”
戎黎目光越過他,看向后面:“我不動你們,你們也別插手。”
四個混混面面相覷,都沒上前,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戎黎那雙眼,稍微混了點道行的人應該就看得出來,那是雙見慣了血雨腥風的眼。
杜權嗤笑:“白天你趁我不注意,偷襲我。”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輕蔑地抬著下巴,“給我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戎黎耐心不好。
他沒等人把匕首從鞘里拔出來,一腳踹在杜權胸口,動作又快又狠,幾乎同時,他抓住了徐檀兮的手腕,往身后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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