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叫先生,不知道為什么,會讓戎黎有一種錯覺,更確切地來說是幻覺:青燈古佛里,他在念經(jīng),她從畫里走出來,是披著白衣的女妖,尾巴還沒收,她叫了句先生,他聞聲抬起頭,須臾之間,把所有經(jīng)文全部忘卻了。
這種奇奇怪怪的感覺越來越不受控。
戎黎接了謝禮,打開袋子掃了一眼:“枕頭?”
徐檀兮頷首:“小的那個是給關(guān)關(guān)的。”
贈人繡花枕頭,的確是她這個“古人”能做出來的事。
“我替他謝了。”
“不用謝。”徐檀兮手上沒有東西了,兩只手就自然而然疊合放在身前,站姿規(guī)規(guī)矩矩,“那我走了。”
戎黎嗯了聲,開了屋檐的燈。
她走了一段路,停下來:“先生。”
她站在夜色里,齒白唇紅,明眸善睞,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水墨丹青所畫,不綴半分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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