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這個“釘子戶”成功地引起了戎黎的注意,他電話的內容越來越短。
十八號的傍晚,戎黎打烊回來,路過徐檀兮家門時,敲了門。
她來開的門,有些愣住。
戎黎剛理了頭,露出了好看的額頭,他今天戴了一只耳釘,與他衛衣外面的掛飾是同色系,都是深青色,手指上夾著一根煙,抽了一半:“徐檀兮。”
他叫她通常會連名帶姓,漫不經心的調,卻輕而易舉地壓著人的神經。
他站在屋外,與屋里站在石階上的她差不多高:“短信是發給你玩的?非要我打電話催是嗎?”
徐檀兮耳朵尖都紅了:“對、對不起。”
不是有心添麻煩,只是她被鬼迷了心竅,愚笨、拙劣地想靠近他。
戎黎扭頭走了。
那之后,徐檀兮再也沒有拖拉過,短信一來,她就立馬去拿快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