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關關哦了一聲,跑過去了,表情懵傻懵傻。
“拿著。”
戎黎把碎片遞給他。
好半天,那小胖手才伸出來。
王月蘭立馬把她兒子拉過去,臉紅脖子粗地喊道:“你敢動我兒子試試!”
那碎片還沒到戎關關手里,他又收回去了,長腿一伸,勾了把椅子坐下,捏著那碎片在桌上劃了兩道痕:“殺人是會遺傳的,殺人犯的兒子還有什么不敢的。”
何桐就坐在旁邊,這是她離他最近的一次,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眼角的那顆痣,還有他眼里光都融不進去的麻木和冰冷。他像一朵很美麗的花,走近了才發現,不是實物,是標本,因為沒有煙火氣,沒有一點鮮活度。
他這樣子,讓人后背發涼。
王月蘭慌了:“你、你——”
戎黎抬起眼睛,雙眼皮不明顯,弧度內彎,是一雙比女孩子還精致的杏眼,里頭秋水無塵,并不深邃。
他問:“道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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