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立場去干涉他,她只是說:“我很冷,回祥云鎮(zhèn)好不好?”
戎黎咬著煙看她。
她本來就生了一把溫柔的好嗓子,這么拖著調(diào)問人好不好,挺像撒嬌時候的戎關(guān)關(guān)。
剛剛那兩根煙的時間里,他想了一個問題,他一夜盲,為什么要自己開車?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通,被另一個問題打岔了,徐檀兮得多嬌貴,風吹一吹、凍一凍,她手就青了,他居然還看得清,可那么大輛摩托車,他又只能看見個模糊的輪廓,雙標得跟見了鬼一樣。
戎黎把煙扔了,踩了一腳,撿起來丟進垃圾桶里:“我手受傷了,你來開車。”
他再開下去,可能就要死人了。
他先上了車,眼皮一抬就看見了方向盤上的那塊手帕,又瞧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結(jié)痂,然后手一伸,把帕子撈了過來,胡亂在手上纏了一圈,接著閉上眼,養(yǎng)神。
他和程及不一樣,程及從來不碰干凈的東西,他相反,越干凈的東西,越能讓他滋生出想毀掉的破壞欲。
后面徐檀兮開車,程及這輛車被改裝過,速度性能堪比跑車,方向盤到了她手里,移動速度慢得讓人昏昏欲睡。
戎黎雙目緊閉,始終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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