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主趕緊推了摩托車走人。
興許是因為車窗緊閉,空氣不流通,讓人有種窒息的壓迫感,此時的戎黎和平時很不一樣,他渾身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戾氣。
徐檀兮什么都沒問,只是在他手邊的位置放了一塊手帕。
他的手指受傷了,是煙頭燙的,本來早就結了痂,因為剛才那個電話,他手上的力道失控,又擠破了傷口。
戎黎自己都沒發現。
方向盤上沾了點兒血,徐檀兮的手帕放在那上面,疊得方方正正的,帕子繡了字,光線太暗,很模糊,戎黎只能看出個大致,杳杳。
偏偏是白色,太干凈了。
讓人想弄臟。
“我下去抽根煙?!?br>
他沒動那塊手帕,開了車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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