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店也成。”戎黎收起手機,開價,“一天一萬,日結。”
程及在煙紙里放進棉頭收邊:“我這破店一年也賺不了一萬,戎黎,你不做情報,改做敲詐了?”
戎黎是做情報的,程及做職業跑腿,是不同的兩個分部。當年錫北國際還沒有分家的時候,有六位爺,現在只剩三位了,戎黎是老六。
準確地說,只剩兩位了,畢竟戎黎在那些人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
戎黎和程及雖然不“同門”,但也算出生入死過,比塑料情還是要堅固那么一點的。不過要是談起錢,沒交情,一點兒也沒交情。當然,這些都是程及單方面的想法。
談不妥,沒得商量,戎黎起身走人。
程及問了句別的:“戎海的案子什么時候開庭?”應該快了。
“這周五。”
程及把卷煙封好邊,他也不叫住戎黎,繼續說他的:“案子結束之后有什么打算?”
戎黎已經走到門口了:“沒打算。”
他回祥云鎮就是想親眼看看某些人的死狀,看完戎海,那就該到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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