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黎先走,戎關關打著哈欠跟在后面。
徐檀兮有些失神。
程及瞧了瞧已經下了樓梯的某人,又瞧了瞧屋里耳垂微紅的旗袍美人:“徐小姐你認得戎黎?”
她搖搖頭,將耳邊垂落的發拂到耳后,回答說:“我租一年。”
不認識嗎?那這兩人的氣場怎么有些怪異?不過也是,程及認識戎黎好些年了,那家伙身邊都是些動刀動槍的亡命之徒,哪里有過什么女人。
外頭天陰,秋雨淅淅瀝瀝,下得纏綿。南方的小雨經風一吹,散落了去,像茫茫水霧,將整個小鎮浸得濕漉漉的。
下雨了,戎關關想把帽子戴上:“哥哥,我帽子里有東西。”他掏出來,“這是什么?”
戎黎拿過去,隨意揣進了口袋里:“繡花針。”
戎關關:“哦。”
哪是什么繡花針,那是一盒紋身用的針。
“哥哥,雨它糊我一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