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賽進行到三分之一賽程的時候，華冠俱樂部的積分排名第一，南海市的黑龍俱樂部排名第二，而南海市的另一家俱樂部，裕龍俱樂部排名倒數第三。

        這讓葉恒海大為不滿，他把鄭嘉昀和姜陽都叫到了辦公室，三人開了個小會，一定要總結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鄭嘉昀的表情很復雜，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不說話，只是斜眼看著姜陽，姜陽則一臉怒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鄭嘉昀，你是總經理，你來說說吧，為什么我們的戰績這么差？”葉恒海雖然對成績很不滿，但他并沒有暴跳如雷，畢竟他是個有涵養的人，所以語氣很平和。

        鄭嘉昀陰陽怪氣地說道：“葉總，這個我就不好直說了，姜指導負責拳手的訓練和調配，他應該最有發言權了。”

        葉恒海點點頭，說道：“姜指導確實應該最了解情況，那你說說吧。”

        姜陽咳了一聲，說道：“葉總，我的工作職責確實是帶領拳手訓練，還有臨場的指揮和調配，但是這些拳手明里暗里的給我使絆子，該贏的比賽不贏，我也沒辦法了。”

        葉總一愣，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咱們俱樂部的拳手有故意打輸的行為？”

        姜陽點點頭，橫了一眼鄭嘉昀，緩緩說道：“沒錯，只是我不知道是他們故意這樣做，還是有人在指使他們這樣！”

        葉恒海更加疑惑了，他不相信俱樂部會出現這種現象，這種事說小了就是有孛職業道德，說大了就是商業欺詐，俱樂部和拳手都是簽了合同的，誰敢這樣干？

        “不對啊，姜指導，我去現場看了幾次比賽，我覺得沒問題啊，有的場次輸了也是沒辦法的，輸贏都在須臾之間。”葉恒海不愿意把責任全怪在姜陽身上，因為他面試過姜陽，他堅定認為這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

        “葉總，您到現場的時候，那些拳手是正常的，但是您不在現場，他們就不一樣了。”姜陽又瞥了鄭嘉昀一眼，說了一句很有玄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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