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夫你好,我叫松本,我真的是來給你看病的。”劉巖主動走過去,坐在了光夫床邊。
加代子也走到床邊,點頭道:“是的,光夫,這位松本先生的醫術很神奇,他昨天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我的肩周炎快治好了。”
光夫依然冷漠的說道:“姐,你就別替我費心了,肩周炎和我的病能一樣嗎?所有的醫生都放棄了,他怎么會給我治好呢?你不用哄我了,這就是我的命,我認命了。”
這種狀態的人是最可憐的,他的心已死,對自己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這樣的人,就算是得了一場感冒,都會快速走向死亡的。
加代子聽了弟弟的話,再次悲從中來,忍不住哽咽了,她握著弟弟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劉巖很清楚,現在只能靠實際行動給予光夫希望了,關心的語言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劉巖不由分說,突然伸手,把光夫的手腕抓了過來,先給他號脈。
光夫一愣,下意識的想要縮回來,可他本來就是病人,氣力太小了,根本就動彈不得,他的眼里充滿了憤怒,喊道:“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加代子知道劉巖是在給他看病,就低聲安慰道:“光夫,松本先生醫術很高明的,你讓他給你看看吧,就當姐求你了,好不好?”
光夫不忍心讓加代子哭泣,不再掙扎和喊叫,只是用敵意的目光盯著劉巖,一臉的厭惡。
劉巖也不理他,專心的給他號脈,幾分鐘后,又把手放在他的胸口等部位,檢查他的臟器,輸入真氣,對他的體內肌肉進行檢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