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在旁邊也跟著陪同,見劉巖走遠了,這才問道:“爸,劉巖這家伙來干什么了的?他說的那個向老是誰啊?”
朱彥文沉著臉說道:“你給我老實交代,前幾天你對劉巖做什么了?是不是得罪他了?”
君少不敢和老爸撒謊,把前幾天灌劉巖酒的事說了一遍,朱彥文氣的又給了他一巴掌,罵道:“你就知道給我惹禍,劉巖現在這么火,你惹他干什么?吃飽了撐的嗎?”
君少不服氣的說道:“爸,劉巖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個向老到底是誰啊?”
“你這個傻子!向老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覺得為什么我們這些年順風順水,還不是靠著向老的名頭,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這個大嘴巴到處亂說!”
朱彥文被兒子氣的半死,把手一甩,就回辦公室了,君少在路邊站了一會,也灰溜溜的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朱家父子早早就在政府大院門口等著,劉巖磨磨蹭蹭的九點準時到達,他停好車,慢吞吞的走過來,問道:“不是說了九點嗎?來這么早干什么,這么閑嗎?”
朱彥文差點被氣暈過去,只好陪著笑臉說道:“早上起得早,事不多,就過來了,小君,叫劉哥。”
君少很不情愿的朝劉巖叫了一聲“劉哥”,劉巖趕緊擺手道:“別,我可當不起他的哥,再者,我的年齡應該比他小吧。”
劉巖說著,就朝政府大院走去,到了門衛,朱家父子還得做個登記,兩人老老實實的把名字和聯系方式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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