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組長見到劉巖,很高興,最近沒什么任務,所以兩人沒怎么聯絡,龐組長手頭的事很多,劉巖只是他的一個分支而已。
“劉巖,你怎么在倭國待了那么久?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龐組長雖然沒有和劉巖聯系,可他知道,劉巖從倭國回來一定會來找他,既然沒找他,就是在倭國逗留了。
劉巖就把在倭國發生的事簡單說了,龐組長微微點頭,說道:“真是技多不壓身啊,你的醫術這么厲害,又治好了一個病人,我看吶,你可以算得上是現代白求恩嘍,呵呵!”
“龐組長您過獎了,我就是盡我的能力去做事而已,倭國的老百姓有很多都是善良的,可以當做好朋友來相待?!?br>
“對,狹隘的民族主義不可取,你的觀念是對的。你今天找我有事嗎?”龐組長微微點頭,對劉巖的話表示贊許。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龐組長,我想要見一見向老。”
“見向老?為什么?”龐組長一愣。
劉巖撓撓頭,這種事說起來是私事,所以他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有點猶豫。
“你就直說嘛,跟我還吞吞吐吐的。好,我告訴你個事,向老其實也很想你,你在倭國這段日子,他跟我念叨好幾次,說你回來后,一定要帶你去見他呢!”龐組長笑著說道。
聽龐組長這么說,劉巖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他把君少和白少的事講了一遍。
龐組長聽了以后眉頭緊鎖,他并沒有把這種事當做私事,反而覺得很不正常,君少也就是個富二代,憑什么那樣盛氣凌人?還敢灌劉巖的酒,這已經不是普通富二代的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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