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劉巖是不可能要的,不是他多么光明磊落,而是爺爺曾經的教導一直在心里,曾經爺爺經常說孫富貴一家為富不仁,但同樣愿意給他治病,甚至有次孫富貴喝酒喝得不省人事,爺爺深夜都爬起來去給他做推拿。
這一次動用生死決的醫術去害人,已經劉巖感覺有些愧疚,醫術用錯了地方。
見劉巖在思索,胡賢德咬牙道:“大仙,這件事情我已經理清了,我知道是那個鐘振峰搞的鬼,我回頭一定找他要個說法,絕對給大仙一個滿意的交代,而且我承諾,以后大仙就是我全家最敬重的人,我胡賢德就是大仙的小弟,以后愿意聽從大仙的任何差遣!”
劉巖嗤笑了聲,道:“你還算不傻,知道誰是罪魁禍首,過來。”
胡賢德猛地抬頭,身子有些哆嗦,慢慢移動腳步走了上來。
劉巖一把扣住他的肩頭,盯著他狠狠道:“我不是個善茬,但我也是遵紀守法的,我知道你在河沙鎮的勢力很大,政府都不敢惹毛你,但是你記住了,再這么囂張下去,遲早有人要收拾你!”
“我知道我知道,大仙說的是。”胡賢德趕緊點頭。
拍了拍他肩頭,劉巖隨即收回了手,剛才這么幾秒鐘,他已經把胡賢德體內的死氣給收回來了。
起身,劉巖又走向了床邊坐著的胡小天。
胡小天神色有些驚恐,屁股忍不住往后挪,觸痛身上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
劉巖掀起他衣服,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胡小天原本白胖的肚皮,此時血肉模糊,一道道被抓出來的手印遍布身上,有的結痂了,有的流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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