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白天多么光鮮亮麗……”劉巖嘆了口氣,近在咫尺,他真想將這個無助的女人抱在懷中,但他沒這個膽子,因為柳菲內心最為敏感的就是來自男性的輕薄,他不敢驚動對方。
劉巖提上了輪滑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道:“別哭了,回去吧。”
柳菲點了點頭,又擦了擦臉,此時臉上的黑色油彩才散去了不少,露出美艷絕倫的臉蛋。
沐浴在暴雨當中,兩人緩緩向前走著,雨打風吹面,柳菲一直低著頭,腳步放得很慢。
劉巖手里拎著輪滑,打著赤腳,好在路邊雨水匯聚的小溪沖開了馬路上的石子,走起來也不會硌腳。
風雨很大,伴隨著電閃雷鳴,每一次白光閃過,柳菲身子都會抖一下,行走的腳步也受阻。
劉巖不時偏頭看她,一頭秀發被風雨打亂,渾身都顯得很狼狽,他暗自搖頭,人前她是多么高傲出色,一轉身,就是傷痕累累的一面。
“為什么一直都沒有離開遠洋集團?”風雨聲小了點后,劉巖才開口問道。
“我走了,對他們一家來說不是皆大歡喜嗎?黃長江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對我,他老婆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我和黃長江有一腿,而黃燦也不需要顧忌酒店同事的猜疑,更放肆地騷擾我,只要我留在遠洋集團,黃長江就愧對于我,他老婆就會不得寧日。”柳菲緩緩說著,語氣很輕,卻充滿了戲謔。
劉巖動了下眉頭,這就是柳菲的報復手段嗎?跟溫水煮青蛙一樣,想起今天白天黃長江老婆在辦公室里歇斯底里的模樣,還有黃長江跟她道歉的樣子,他暗暗震驚,這一切,果然如同柳菲所說,這個富足的三口之家,處處充滿著不和諧的味道,這本難念的經,是柳菲一手造就的。
“你沒打算繼續做點什么嗎?以黃長江的能力,我不認為你留在遠洋集團會對他造成什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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