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個女人是她嗎?柳總怎么會是這樣的人?”蘇韻睜大了眼睛。
劉巖點頭:“我已經(jīng)確定了,她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蘇韻秀眉微蹙:“這么說她是真的有人格分裂,白天和夜晚完全是兩個人,太可憐了……”
劉巖翻了個白眼:“我看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可憐,我都好聲好氣跟她說了,我可以幫忙,她卻說我自作多情,靠……”
蘇韻掩嘴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人家柳總是什么身份啊,都坐到這個位置了,自己的事情還不清楚嗎,她要是愿意改變,早就去醫(yī)院了對不對,怎么會讓你這個小村醫(yī)看病呢?”
“說的也是,不過她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嗎?這種畸形的生活方式,很容易出問題的。”劉巖抓了抓頭發(fā)。
蘇韻沉吟道:“她對打雷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我覺得應該是一種應激障礙病癥。”
“什么叫應激障礙?”劉巖愣了下。
蘇韻直接朝著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得虧你醫(yī)術這么好呢,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就是受到強烈刺激后遺留下來的毛病,再次碰到這種事情就會出現(xiàn)異常舉動,有句話叫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大概就是這樣。”
“哦……癔癥對吧,在中醫(yī)上叫臟燥,呵呵,看來她是自己嚇自己,五官或視或聞或聽,感受刺激,以至于五臟之氣不調,內生心邪,才會這么害怕。”
蘇韻眼神呆了下,隨即面色古怪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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