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劉巖發出了劇烈地咳嗽。
“劉醫生,你怎么了?”果然,屋里休息的蔣建國立即問了起來。
“我…沒事,剛才精力消耗過度,有點不舒服…咳咳……”劉巖用一種斷斷續續地虛弱語氣說著,捂著嘴繼續咳嗽,趁機把竊聽器取了下來,而后仿佛跟一個重傷的人一樣,在地板上爬著。
他爬到了書桌旁,伸手抓住盆栽的邊緣,手中的竊聽器也順勢地放了進去,而后他輕輕拂了下,用那些黑色的陶粒覆蓋了竊聽器,緊接著抓住了桌子,一用力,就坐在了椅子上,這一切,都是那么順其自然,劉巖內心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機智。
坐好之后,劉巖繼續咳嗽,故意晃動椅子發出動靜,讓里面的蔣建國聽到。
“劉醫生,你馬上叫人,快叫小山上來!”里面的蔣建國沉聲說道。
“沒事,我可以搞定的。”劉巖劇烈地喘了口氣,仍舊在演戲,因為他不知道房間里有沒有隱蔽的攝像頭,他只能假設有,所以才會這么做。
起身后,劉巖慢慢走進了里面。
“蔣先生,我要拔兩根銀針為我自己治療。”
“你的臉!”蔣建國猛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劉巖,如果不是聲音和衣服還是之前的那樣,他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頭發灰白的中年男人是劉巖。
劉巖勉強笑了笑,道:“老了是吧?正常的,這就是我使用獨門醫術的后遺癥,我排出了你體內的死氣,但有一部分會轉移到我的身上,之前在幫黃長江黃總他父親治病的時候,我整個頭發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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