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看了看,兩個人的病情都很相似,感冒發熱,頭痛,伴隨渾身無力,是很典型的流感癥狀。
硬幣一拋,兩位病人分配好,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一聲將劉巖和他的病人帶到了另外一間病房內。
“現在就開始了,下午四點半之前,都不可以離開這間病房,我會全程觀察你治療,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說。”中年醫生微笑道。
“不能離開嗎?那給我紙和筆,我給你寫個方子,找人幫我熬藥。”劉巖皺眉。
“熬藥?中藥嗎?對不起,我們醫院不對外提供中藥的。”對方直接搖頭。
“那我怎么治?”劉巖頓時拉下一張臉。
中年醫生笑呵呵道:“小伙子,你拉倒吧,就算給你中藥,那效果也沒有西藥快,針對流感,服用抗病毒口服液,再打點滴,一個小時內體溫就會降下來,你給病人吃什么中藥都來不及的,你這回輸定了。”
劉巖瞇起了眼睛,他感覺到一絲不妙,這個人負責監管的人,很明顯就是偏向于楚風那一邊的。
“小伙子,你搞什么名堂啊?你想給我怎么治?可別亂來?”病人也發話了,一臉緊張。
“放心,交給我吧。”劉巖深吸了口氣,又對中年醫生道:“那針灸用的銀針總可以給我吧?”
“你會針灸?”中年醫生睜大了眼睛,也是搖頭:“不行,銀針我們也無法提供,我們院會針灸的醫生的銀針都是很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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