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是內心已經充滿了憤怒,他暗暗咬著牙,腦門上青筋顯露。
“不用把脈了,把舌頭伸出來。”看著他指甲上藏著的黑色污垢,劉巖只感覺一陣惡心,根本就不想碰他。
孫林譏誚一笑,吸了口氣,頓時朝著劉巖臉上噴了口惡臭的煙氣。
劉巖頓時屏住呼吸,扭過了頭去。
“來,看看。”孫林伸出舌頭動來動去,嘴里滑稽地嘿嘿笑著。
劉巖沉住氣,朝他舌頭看了看,又掃了掃他的臉色,問道:“腰痛嗎?感覺冷嗎?”
“一點點吧,這鬼天氣,能說不冷嗎?”孫林瞥了他一眼,隨后緊了緊身上的棉襖。
“縱欲過度。”劉巖淡淡的說道。
嘩然一聲,村民們頓時哄笑了起來。
“放你娘的屁!”孫林噌的一下站起。
“舌苔黃膩,腰痛怕冷,看你的眼袋和面色,就是一副精力透支的模樣,你整天游手好閑,又不干活,也不運動,除了在床上用力,還能有什么能耗費你的精力?”劉巖哈哈大笑,他雖然還是個毛頭小子,但是鬼午銀針內的醫術知識給他提供了很多信息,這種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生理問題他也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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