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開始張家陡然而富,要知道這六十萬在村子里可是絕對的富豪了,孫富貴也徹底變了,大金鏈子小手表,跟村長套套關系,偶爾也干點欺負人的事兒,總之走路都橫著。
趙建國為人雖然不壞,但也愛錢,每次孫富貴家里惹了什么麻煩,他都想辦法和稀泥,最后不了了之。
一聽到叫孫富貴,豆腐西施心里就不得勁兒,倒不是嫉妒他家有錢,關鍵是那孫老頭看上她了,不少次都借買豆腐的名義對她動手動腳的,說話別提多膩歪了。
還有他那兒子孫林,也總想跟張小花走得近,豆腐西施雖然攔著,但也怕惹麻煩,畢竟張家現在是有錢有勢,惹不得。
……
劉巖在床上熟睡著,他好像從來沒睡得這么死過,而在熟睡中,鬼午針法中的醫術依舊在大腦中縈繞,不知多少次的往復,已經變得渾然一體。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終于吵醒了劉巖,他揉著眼睛深深地打了個哈欠。
“誰啊。”劉巖有些埋怨地喊道。
“我操,我虎子啊,你還活著呢?我以為你死了,都敲五分鐘了!”門外楊小虎的聲音傳來。
劉巖看了看表,不過他也忘了自己是幾點睡著的了,總之好像睡了很久,但依舊很困的感覺。
“咋了?”劉巖打開門,睡眼惺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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